在手指上一刺,天地会所有首脑都刺了血,最后蔚安安也刺了血,一人喝了一口血酒,入会和升职仪式完成,众人纷纷高兴和她拉手拥抱。
蔚安安只感觉口中又腥又辣,随即青木堂的首脑纷纷上前给她行礼,蔚安安又是给他们还礼,随即就讨论起别的来了,又说该怎么除掉吴三桂,尽是废话居多。
陈近南摇摇头,说道“除吴三桂之事,不可鲁莽,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三月后,大家在湖南长沙再聚,安安,你仍回到宫中,青木堂事务还是由关安基,李力世代理。”
蔚安安也乐得清闲,陈近南让众人散了后,和蔚安安入了后堂,说道“北京天桥有个卖膏药的老头,姓徐,到时候有暗号,我讲给你听,你须得谨记!”
“知道了,师父。”蔚安安听他细细讲暗号,只觉得太过于复杂和繁琐,清恶毒,使盲眼复明的清毒复明膏药,有点脑子的都能听出来,明显是反清复明好不,这天地会的失败是注定的。
蔚安安听他说完,问道“师父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蔚安安抬眼看他,认真的问道“若是大业成功,这天下姓朱还是姓郑?”
“你....”陈近南脸色一沉,又听蔚安安说道“要是姓郑,复明还有什么意思。”
“放肆!”陈近南将门柱上木块掰下,手上内劲一动,木块变成粉末,蔚安安说道“我说的是事实,师父,要是天下姓郑,你的下场怕是会像鳌拜一样。”
在怎么样陈近南是她师父,蔚安安不想他最后那样的下场,只得开口提醒,希望让他心中有个
算计拜师当香主(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