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客栈,偏偏要住妓--院呢?”蔚安安轻描淡写的问道,想要探探二人的底细。
两人脸色突变,郑钦舍英俊的脸上充满苦涩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是难为了香君,她……”欲言又止,似乎有难言之隐。
“还是我来说吧,你和魏兄弟义结金兰,也是异姓兄弟,没什么可隐瞒的。”李香君见爱郎烦忧的模样,开口说道“妾身出身风尘,是秦淮河畔一所妓--院的魁首,在生命垂危之际,是爱郎为我东奔西跑,四处求得名医,终日衣带不解的细心照顾,这才将我从鬼门关救回。”
似是想到以前发生的事情,李香君俏丽的双眸中,充满了雾气,惹人怜爱,哽咽的说道“爱郎家中是名门望族,我出身低贱,年纪又已过四十,爱郎家中族人自是不同意让我们在一起,可是他却力排众议,硬是将我留在了身边,为我遮风挡雨,可无奈家族中依旧有人对我们不依不饶,苦苦相逼,欲置妾身于死地,爱郎他心胸宽广善良,不愿与家族中那人彻底决裂,无奈之下,才躲到妓--院,避免被他们找到。”
“香君,你跟着我,受委屈了。”瞧她泪眼婆娑的样子,郑钦舍掏出手帕给她擦去眼泪,虽眉头紧皱,但动作甚是轻柔。
蔚安安没想到她竟然毫不避讳的说出自己的身世,也同样佩服出身名门望族的郑钦舍能有勇气选择自己所爱之人,自己去跟整个家族对抗,虽然寥寥数语,但在这门第阶级森严的古代,想想二人付出了多少的努力,郑钦舍又做了多少事,才能护得了爱人的周全。
“大哥、大嫂,请受小弟一拜。”蔚安安起身
秦淮魁首李香君(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