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是漂亮,可除了性别,大概从头到脚就没一丝其余地方像楚爵爷了,是不是楚家的人,楚枭倒从没放在心上过,即便是血缘兄弟又如何,不一样自相残杀么,说的好像有点关系,就能多兄友弟恭似的。
他留着楚岳,不过是因为这小子这些年听他话,用着趁手,留着他,自己也能留点善待兄弟的贤名,只是可惜了……这杂种公然坦诚承认自己对女人没兴趣,是个不折不扣的断袖,这点楚枭疑心过,把断袖什么的当作幌子,让他降低戒心,说不准在暗地里还养着儿子呢。
但密谍监视了楚岳那么多年,又实在找不到任何可疑的痕迹。
“水……水……”
岳王一边喃喃道,一边不舒服似的在床上动了动,楚枭拿出前所未有的好脾气和低身段,再把茶杯凑近了点,谁知青年不知那根经不对,没有半分预兆的暴躁起来,手一挥就把楚枭手里端着的茶杯弄翻了,热茶水就烫在了楚枭的手背上。
他脸一沉,提脚就往青年腰间踹过去,力道只要把握合适就好,纯粹发泄绝不会留下痕迹。
不知好歹的家伙,楚枭擦干净手背上的水,其实水温也并不是很烫,不过这具身体似乎皮肤过白了点,说白,更准确的话应该算不见天日的那种苍白,这种颜色楚枭在当初前朝冷宫妃子里见过。
如果是男宠的话,大概也是没有自由活动的权利的。
瘫倒在床上的青年没喝到水,眯起眼,打了个酒嗝,“ 你……过来,本王要看看你。”
语气还算是温柔,不过楚枭立在原地,丝毫不动。
是因为将要得势才纵酒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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