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短时间来看就是非常不错的一个棋子。
楚枭不动神色地欣赏了一阵地上跪着的人,一大一小,小的才七八岁,不谙世事,胖嘟嘟的脸上除了惊恐和鼻涕之外就再无让他可看的兴致,倒是老二脸上那屈辱隐忍的表情,真真让他好生愉悦。
“ 六弟,父亲临终前说什么咱们可都是听到的,咳,大哥知道你心软,没事,流放的命令大哥来替你下,你看怎么样?”
老大和老二自小不合,要落井下石也是再正常不过的表现了。
不过就算这样,心软这二字也不能随便乱套的吧。
低下的青年嗤笑一声,愤愤撇开了头。
老夫人见儿子半天没下文,也急了,不过碍于脸面,只好心平气和道:“ 枭儿,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下面一个交代,你父亲给你交代的事,你究竟想要怎么办? ”
“ 父亲临终前要我们团结一心,光耀家门,这些大家都是听见的。”
老夫人打断话语:“ 可是你父亲后来还——
“ 父亲后来不行了,糊涂了,糊涂人的话,又怎么可以全当真呢? ”
楚枭斜睨了老夫人一眼,庭下无人出声。
“ 糊涂的人没有辨别能力,难道清醒的人还没有吗?现在当家做主的是我。”
老二在短暂的惊讶后,以平静的目光回复,两股视线交汇在空中,如同扔进冷湖的碎石,表面只有些许涟漪。
只是暗潮汹涌。
“ 只要我在这儿一天,老二和小六就还是我楚家的一元,离姬的事,到此为止。”
处理完这些事务花了不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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