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上,朕早就负债累累,唯独这件事,朕自问问心无愧。”
他这辈子虽不算穷凶极恶的罪人,却也无数人因他而死。罪孽深重,早就到了破罐子破摔地步,区区违阴阳又能算得了什么。
难道相爱而已,都需要经得外人同意?
他们自己的事,只能自己说的算。
“朕都不怕,你还何惧之有?”楚枭伸手按住青年的脑袋,用力摁向自己肩处,并且粗声粗气的承诺着:“不怕,万事总有朕担着。”
“所以你放手做,朕信你,你……总之你心里也不要有压力。”
话都到这份上了,就是千年王八也得要动一动了,楚岳看着他,双眼潮湿温暖,气息也是同样的温度,喷得楚枭耳朵发红,表情木讷。
“嗯?”
这声鼻音算不得催促,其实楚枭很有自知之明,他对断袖之事知之甚少,其中玄妙也很难理解,要他主动的话,他总觉着自己会误两人的大事,反正在情人面前又用不着不懂装懂……虽然总归都是有些不好意思。
“阿岳,这事就交给你办了,朕觉得反正术业有专攻,你……唔……”
青年亲吻住楚枭的唇,温柔的一剑封喉,他单手扶住楚枭的腰身,每动作都认真谨慎到了极点,像是第一次上学堂的幼儿,每一个步骤都势必要拿捏精准稳妥,即忐忑又严肃——
人一旦紧张,时间就会消逝的非常缓慢,而且精神越是紧绷,皮肤就会越敏感,每一次的抚摸都牵连全身,搔人心肺,痒得起起落落,浪翻云滚。
“可能……等会可能会有些不舒服。”
青年用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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