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楚。
这把金剑,犹如一把纯金的戒尺,剑身不宽,看着也不厚重,重量却极沉,比大哥手中的沉香木戒尺,犹要重上几分,而五哥打人,向来力道极重,龙夜和龙裳曾被龙星所罚,便是四五天过去,都无法穿衣举箸。
龙夜只在胡思乱想间,龙星手中的金剑已经抽了下来,只一下,就将龙裳抽得呼痛出声,手也被打落下去。
龙裳想不到五哥会先打自己,猝不及防之下,手便像是断了的疼,眼泪险些就掉了下来,龙裳立刻应错:“龙裳错了,请五哥重责。”
再哆嗦着将手举平时,痛得眉心都蹙起来,两个手掌心本就因了掌嘴,而略有些红肿,如今就更凄惨,手心中间都已经鼓起了一条紫色的僵痕,把周围的皮肤衬得诡异的苍白,龙裳勉力伸平手掌时,像要将那一道僵痕抻裂,痛入心扉。
“疼吗?”龙星冷冷地问。
“龙裳错了,龙裳……”龙裳痛得找不着北,更不知该应哪个错。
“你不该当众牵着蝶儿姑娘的手。”龙夜立刻在心中默念,同时轻碰了下龙裳。
“龙裳不该当众牵着蝶儿姑娘的手,有失礼仪。”龙裳立刻应错。
龙星手中金剑,已经又打落下来,一下打手入实,龙裳再是如何忍耐,又是“啊”地一声呼痛出声,眼瞧着自己双手手心上那道青紫的僵痕,绽成了一道血口。
“五哥,五哥。”龙裳吸着气,软声求道:“五哥慢些打吧,龙裳好疼。”
“是龙夜没看过龙裳,请五哥训责。”龙夜急得膝行一步,伸手去拽龙星的袍摆,堪堪触到,又缩回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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