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望着那二人消失在视线里,站在走廊上的家宰缓缓的挺直了背脊,高昂起了头颅,他周身谦卑的气质倏然一变,双眼湛湛散出傲慢的光,背手在后,仰望天际,可真像一个在家里高高在上的男主人,嚣张不可侵犯。
就在此时,吕姣出现了,呼呼的喘着粗气,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殿内,对站在殿门口的家宰视而不见,如旋风一贯刮进去,将这殿堂的每个角落都掀起一股狂风骤雨,她所过之处,椅倒案斜,铜盘里的时令鲜果滚落一地,薄脆的酒瓮等物哗啦啦破碎如溅落的雨滴。
然而人去楼空,此时的殿堂唯余那些令人心慌狂躁的碎裂声。
没有,什么都没有。
吕姣双目空洞的站在殿堂中央,轰隆倒地,仰天便是尖啸一声恸哭。
伤绝,哀艳。
家宰面上浮现浓烈的笑,转身走了进去,看着哭的绝望的吕姣,看着她泪痕满面,单膝往她身前一跪,明知故问道:“夫人在找什么?在哭什么?”
那般的笑挂在他的脸上,可恶之极。
哭声戛然而止,吕姣蓦然冷睨家宰,面上虽依旧泪痕斑驳,可那双眼睛里已然布满警惕。
天空已然塌陷,伤心无济于事,她从尘埃里挣扎爬起来,剥下自己安乐娇弱的鲜衣,穿戴起铠甲铁刺,终于直面血粼粼的现实,骑着马的王子已死,城堡已崩塌,她不是就此过上幸福生活的灰姑娘,她是那个为了活着,为了自己想要的一切,爬上刀山火海的孤女。
“他去哪了?”吕姣站起身,擦去眼泪,同样的明知故问。
“谁?”家宰目中无人的走到公子重常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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