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是什么样子,想着想着就会出神,思绪不受控制得就发散开去。她甚至想到十几年后女儿长成大姑娘了,她们两个一起手挽手逛街的样子。
靠着这样的遐想,她努力支撑着把日子过了下去。孩子也如她期待的那般渐渐长大,一转眼一年就过去了。
孩子满周岁之后,方针决定重新回深蓝上班。她给女儿断了母乳,又减了十斤肉,然后给袁沐打了个电话。
如今深蓝的生意都同袁沐和严肃的一个表弟在经营,安排一个方针回去上班对袁沐来说只是小事一桩。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请方针先回公司一趟,两人在严肃的办公室里见了一面。
这个地方方针以前并没有来过,但一想到严肃曾经就在这里进进出出打电话批文件和人喝茶谈生意,她的心就没来由地有些压抑,早已恢复的情绪似乎又有崩溃的迹象。
袁沐看出了她的失落,主动谈及严肃:“你放心,严肃已经醒了。”
这是自严肃在香港出事以来,方针第一回听到有人和她如此肯定地谈及严肃的情况。之前无论是李默还是段咏诗,他们手里掌握的情况都不够确定,严家有意隐瞒实情,也只有像袁沐这样管理着深蓝动作的高层才有机会知道详情。
听到这个消息,方针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放松的表情。但紧接着袁沐的一番话又让她不免紧张起来:“他目前正在美国一家医院进来康复治疗。从我知道的情况来看应该还不错,没有缺胳膊断腿,该有的功能都有。”
说到这里袁沐看了方针一眼,显然意有所指。方针脸上微微一红,没有接他的话。袁沐也就自顾自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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