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这不行,那不行,我们不是等死吧。拜托别叫我胖子。”
“大胖子,你这话虽不中听,但得承认,你他娘的总算说了句有见地的话,实话跟你们说,我们就是只能等死,前面也是死路。”牛皮糖的语气中分明带着绝望。
“嘿嘿,都他妈什么时候,你不能说点好听的。”
“师爷,别死鸭子嘴硬,你给爷笑一个来。”
“嘿嘿。”
师爷还真是习惯性的皮笑肉不笑,我们当场石化。
“黄肠他娘的提凑,这个墓室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姥姥布的,前有追兵,后无退路,难道我们今天真要死在这儿?”牛皮糖忍不住的大骂。
我借着火光观察这鸟嘴,这鸟嘴也奇怪,拍下刚才的一巴掌后,再没有继续进攻,难道死鸟想放过我们?
它边吞咽着美食,边注视着我们,我这时候才看出死鸟的意图来,它眼神里竟然有种戏谑的味道,敢情是把我们当成了斗鸡走狗,饭饱后找点乐子。
老瓢头在巨型棺椁边上的动作引起了它的警惕,但是鸟嘴仍然没有进攻的意思,它突然“呜哇”一声对着棺椁尖叫。
叫声把我们吓了一声冷汗,我们都屏住呼吸,手里都攥着武器,但是死鸟仍然没有进攻,而是继续呜哇呜哇的尖叫。
我竟然从叫声中听出了一丝惧怕,我心中疑惑:“难道这棺椁中有什么古怪的东西?”
我趁死鸟叫唤的时候一溜烟跑到棺椁边上,我蹲下身子,棺椁得有一人高,我可以躲在死鸟看不到的角落。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棺椁
鸟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