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手套,把那一串串珠宝直往自己包里塞。
“我说牛哥,不至于吧,谁没事往宝贝上下毒。”
“小心使得万年船,我这是水银制的镊子,有没有毒一夹便知。”
“那现在有毒没毒?”
“暂时没有发现。”
“那就不用我们出手了,哈哈。”
我说完,便跟着老瓢头去欣赏棺椁了。
“臭小子,玩我。”
过了一会儿,牛皮糖装不动了,也跑了过来。
“老瓢头,开不开?”
老瓢头沉吟了一会儿,看了看我,道:“开!”
“好嘞。”牛皮糖高兴地把包往地上一放。
“不会还是粽子吧?”我即担忧又期待。
“哪那么多粽子!粽子形成的条件比选美还苛刻。”
我脑门一头黑线,那几率也不低啊。
“我喊一二三,大家往一个方向使劲啊”
“一,二,三”
嘎吱
石棺被推开了一点缝隙。
“再来。”
尽管石盖很重,但也没架住我们三个孔武有力的人。
石棺被打开,我们打着手电往里一照。这一看,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这尸体带着一面丑陋的面具,从手掌看来,尸体保存的相当好。
牛皮糖不要命地带着手套按了按尸体的腹部,说道:“靠,技术不错,还有弹性。”
我也带上手套,有样学样地按了按,我曾经看过盗墓者的笔记,说是但凡肉身不腐的尸体身体里
重回漠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