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怔了一下,琢磨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明湄说的是什么。
不得不承认明湄顾忌的也算有些道理:以她名满长安的名妓身份,如果被赎身后贸然进了云霄阁,确实是会给同为女性,且位居掌门的楚云秀带来一些不好的风评的。
比如风流成性,比如暗娼,不遭人嫉是庸才。更别说最近一段时日里云霄阁、楚云秀的名号还风头正劲。如此前提下,自然会有别有用心的暗中进行诋毁……而这种东西又算是某种低俗的“喜闻乐见”,只要出现了,就绝无禁止的可能。
之前温德没有想到这些,是因为观念与这个世界有所出入,忘了在古代,“礼法”有时就是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而知道这事的楚云秀也许想到了,但她对温德的……态度,又注定了不会对已有的决定有所异义。
理解了要执行,不理解就在执行中理解……
楚云秀对自己的“忠诚”,让温德感到欣喜的同时,也有了沉重的责任感。
但这些,其实跟明湄的行为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温德险些被她带偏了,好在多年的论坛论战叫他及时的反应了过来,“这不过是细节问题,你既然意识到了就该及时跟我商议,并不是你这样做的理由。”
对于明湄的行为,老实说,温德是有些生气的。不仅因为明湄不打招呼的突袭行为,更因为这的头上。
明湄虽然曾是名满长安的名妓,可以她的私人储蓄,便是没有两年前那件事情,也不过勉强够能为自己赎身而已。
绝无盘下宜春院的可能,更别说如今在院子里的那
九十六、出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