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的通用性,但我觉得那是截然不同的两条路径,两个体系,两种梦想。我喜欢脚踏实地,不那么喜欢在空中飘荡,而我的那位朋友恰恰相反,喜欢在空中飞翔,不太喜欢在地面缓慢移动。”“我只是个工程师……”左森有些抗拒地说道,“不管你怎么想,机械之外的事务,我不知道也没有兴趣,我站在这里,说起来是有很多偶然性的,如果不是被您识破,我也许会在洛林待上很长一段时间,为洛林农林机械厂创造一些经济上的收益,应该是这样的。”魏斯紧盯着他的双眼,将他的微表情收入眼中,尽管刚刚这番话有很高的可行度,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无害的观察者”。他的能力、他的定位,固然能够给洛林农林机械厂带来收益,但对于联邦来说,却是个不知什么时候“爆炸”的定时炸弹,一旦将机密的情报泄露出去,造成的损害可远远超过了那些经济收益。凝思了好一会儿,魏斯从唇缝中挤出了一句:“你们真是一群可怕的家伙!”在联邦,究竟还有多少像左森一样的潜伏者?他们可能分布在各行各业,虽然刚开始人微言轻,接触的层面也低,感觉没什么威胁,可是通过自身的努力和时间的积累一步步往上走,所处的层次以及潜在威胁将会与日俱增,更要命的是,这些人潜伏的时间越长,身份的掩饰越不容易被识破。左森给自己安排的身份是在联邦东部长大,布鲁克斯恰好调任到了东部,魏斯拜托他帮忙调查,专业人士出马,也没能查出明显的破绽——除非笃定他有问题,或以“钓鱼”、催眠、审讯等方式,或花费更多的人力物力去深挖细枝末节,通过不同的线索进行比对、验证,才有可能在这个信
第60章 错误的指路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