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听戏本就是找乐,便也不需要吹毛求疵。
“这是怎么回事?”说话间,傅恺庭吸了口烟,没有回头,声音听不出喜怒。
赵班长双手叠在身前,笑得得体,装作一副懊恼的模样:“可不是秋倌这孩子太拼命嘛,听说今儿傅老爷要来捧场,怕会怠慢了,这会练得嗓子受了伤,发不出声音来,没法子,只好找人上来替一场。”
“这样啊……”傅恺庭眯着眼睛,盯着台上的黎塘,这会台下的骚动稍微平息了一些,“这个杜十娘是谁扮的,怎么没见过?”
梨花苑的选角向来严苛得很,没点能耐的,怕是登不了台,要是赵班长说,这孩子是新来的,怕是傅恺庭会不乐意,怪罪他用一个新角来糊弄人。
“傅老爷也知道,梨花苑的各位角儿都是我一手带起来的,这孩子功底不算扎实,没敢叫他上来丢人,这回事出突然,没法子了,才为之。还请傅老爷多担待着些,改明儿秋倌好了,再来谢罪。”
赵班长说得诚恳,傅恺庭也不好再咄咄逼人,既然是新角儿,自然要宽容些。
“诶,什么谢不谢罪的?既然病了,就叫秋倌好好歇着。”傅恺庭抬手摆了摆,并不在意,目光盯着台上的人。
这曲目唱的正是《杜十娘之怒沉宝箱》,情感的拿捏本就不易,若要扮得好,扮得传神,没个几年功夫是不行的。
“这新角儿叫什么名?”
赵班长一顿,今儿本还想着把这孩子给撵走,不准备收他进班,哪会给他起什么艺名?
“琴浅生。”赵班长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当是交
第四十章 上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