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救了我们很多次,如果当初在密洛陀洞里有这把黑金古刀,或许闷油瓶不会受那么重的伤。
这是真货无疑。
我和胖子对望一眼,不管张棠瑞这伙人是什么目的,至少现在,我是有些感激他们的。
片刻后,我才平复下自己的心情,道:“你们去西王母国,只带回了这把刀?”
张棠瑞点了点头,道:“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将线索查到你们俩身上,所以只能根据道上的传言去查,族长哑巴张的称号,在道上很响亮,也很容易确认身份。在我们张家本族的聚集地,当然,那个聚集地在民国的时候就已经毁于战火的,聚集地里有一间族长的密室,据说密室上绘制了很多关于隐秘的东西,其中就有西王母国,所以对这个名字,我们并不陌生,但具体它有什么,像我们这种旁系,甚至哪怕是直系,也是很难知道的。”
我道:“所以,你们根据道上的传言,去了西王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