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和我想象的并不一样,它是软的、粘的,而且,粘性还很强。如果不是后来范蠡帮忙,我都没办法把它取下来。
我立刻就明白了,我真的被“猪大头”忽悠了,上了他的“贼船”。有了这种弹珠,哪还需要什么“特殊人才”啊,偷放“炸弹”这种事,不管换做谁去做,那也都是手到擒来啊。无非是,派去放炸弹的那个人,有没有本事再活着回来而已。
范蠡说的对,这个混账小子,还真是打算让我去搏命的!成功了,皆大欢喜;失败了,损失的也只有我自己一个,他完全可以睡一觉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盒子里面还有一个小纸条,是一个手绘的地图,写着就近几处街道的名称。地图上,有一条浅蓝色的细线,代表行走路线;细线的终点,则是一个红色的叉叉,代表我最后的落脚点,“流浪汉”今晚睡觉的地方。
对于“打不过就逃”这样的剧本,范蠡不稀罕演,西施玩不来,我只好全权委托给虫子。
移交身体前,我拜托他千万要把握好分寸,既不要让我受伤流血,也不能把“活死人”们打得屁滚尿流,让对方起了疑心。
结果虫子冷冷回了一句:“既然你那么不放心我,不如你自己来?!”
万事俱备,只欠“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