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连最起码的国骂都没有喊出来。我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个词叫“出离愤怒”了,原来情绪并不总是跟音量成正比的。
我很清楚,眼前这一幕,不是看电影,而是血淋淋的现实,心里也是充满怒火,但我就是没法做出情绪反应,冷静地连范蠡他们都觉得奇怪。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正是因为刺激过度,而身体又被虫子控制,单凭意识无法尽情释放源自灵魂深处、震撼级的愤怒与压抑,我在无意中已然“走火入魔”了。如果没有当初脱胎换骨时的意志磨炼,我恐怕已经进入半疯状态,一如神雕侠侣中的欧阳锋。只是,我的意志力虽然阻止了意识体系的崩盘,却也暂时陷入了无感无知的状态,对来自外界的所有刺激都反应冷淡。
我听到了沙老三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半分同情,反而心生厌恶,觉得他不该在凶残的敌人面前,显得如此冷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没人知道我此时的心态变化,因为范蠡的一句磨炼,他们甚至都没人来过问一下,即便注意到了我的异常。
最后,还是井上川一听得闹心,上前一脚踢晕了沙老三,让他禁了声。
姬羽也走了过去,问他:“你还留着这小子干什么,不如一块处理了,也省心!”
“都说最毒妇人心,我今天可算见识到了”,井上川一嘴里挖苦着,却没有把头转向姬羽,而是盯着沙老三在看,“一下子失踪了这么多人,总得找个背黑锅的,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更合适了。一死百了,哪有被黑道白道联合追杀好玩,你说对不?”
姬羽闻
十、他们都成了祭品化成灰(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