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人家还特意给你留出时间来查找和拆除,自然是有恃无恐。只怕是找到了,也拆除不掉。而且,他那卧底的情报太精准了,我总觉得其中有问题。
只是,既然我也打算乘这趟车回京,车上又有那么多无辜的旅客。那么,对于帮忙找炸弹这件事,我就没有直接拒绝的理由。
周喜财还告诉我,他已经派出五个手下了,不管能不能找到,应该很快就有回复。
我很不好意思地,泼了一盆冷水过去:对不起,你那五个手下,都被我给“解决”了,否则我也不会进到这节车厢。
周喜财的脸上略过一丝失望,但也只是一闪而过。他随即问我,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比如法术什么的,去找寻炸弹的下落。
我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我虽然懂点歪门邪道,但毕竟不是全能啊。如果这些炸弹,都像老电影中演的那样,会放一个滴答响的计时器,那我或许还有一点办法。而且,用天耳听的话,我不能保证始终全身贯注,万一累了开个小差,就有漏失的风险。
周喜财又把头转向赵雅,这个小姑娘。他还真是打算死马当活马医了,任何可能性都不放过。
赵雅却只是笑,不说能也不说不能。
她这模棱两可的态度,逗得周喜财心里直痒。他只好降低身价,不断地去恳求她,就差跪在地上了,让我在一旁看着都觉得不忍心。
装得差不多了,赵雅终于松口,却说出一句很伤我心的话。
她对周喜财说:“我是有办法找到全部炸弹,你想让我帮你也可
四、“周扒皮”的赌约与交易(求订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