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挂钟响了五下,才知道时间的。
不管怎样,能醒来总是件好事。我睁开眼睛,在床上,又贪婪地躺了几分钟,美美感受了一下重新活过来的喜悦之后,这才一挺身,坐了起来。
右手放下的时候,我摸到了一个……胳膊。
原来,这床上还有别人!我心中一惊,下意识地飞起一脚,将躺在我右侧的人,从床上踹了下去。
“哎呦!”
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耳熟,虽然不是很熟。
我犹豫着,要不要过去。
然后,我听到,刚刚被我踹到地上的那个女人喊道:“老公!”
……
接下来,我用了一周多的时间,装痴扮傻卖糊涂,这才搞明白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如今的我,是上海一家外贸公司的经理,已经年过四十,有一个漂亮的、正在读高中的女儿(这个寒假,和几个同学,出国旅游了,不在家),因为二胎政策放开,老婆肚子里还怀着一个,五个月了。
我的父母,都是邮政系统的退休老干部,此刻正在海南岛旅游,据说家里有整整一房间的珍邮。因为我们都不缺钱,所以一直不曾变卖,说等着他们百年后,平均分配给他们的几个孙子、孙女。
至于我的老婆,据说从小和我青梅竹马,年轻时也是一枝花。虽然身材保持得不错,但毕竟上了年纪,已是人老珠黄,让原本二十出头的我,一时难以接受。
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我查看过,自己的身上,已经没有了范蠡留下的藏宝库,自
三十九、难言的结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