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朝廷已派秘密使者找过她,让她来告诉琐若木,现有已有内线将他妻子参与莽古尔泰谋反案一事向朝廷秘密告发,要他认清形势,尽早将反逆余党之一的妻子莽古济押送朝廷。这样一来,他琐若木可与谋逆余党彻底划清界线,朝廷也会继续让他统管傲汗部,继续据占开原城。
托古告诉他,之所以皇太极会放过他,这都是心地仁慈宽厚的天聪汗,为了金国与蒙古的长久亲善,才对他网开一面。汗王希望琐若木迷途知返,不要错失良机,不然,朝廷定会将他与莽古济一同下狱,严加惩处。
当日,琐若木听完小妾的诉说后,顿觉有如五雷轰顶。
自莽古尔泰死掉到现在的这段两年时间,他心下虽总觉得不踏实,但一直心存侥幸,以为随着妻弟莽古尔泰这个主谋的死亡,他们这些余党,皇太极便会放过不究,现在看来,纯粹是自已一厢情愿罢了。
现在看来,那个高坐在龙椅之上的大胖子,还是定要把谋逆余党一并铲除才罢休啊。
之所以留着他们这些反逆余党多活两年,只不过是皇太极顾虑自已刚刚掰倒了其他两名执事贝勒,根基尚不稳固罢了。现在他已沉重打击了代善,又毒杀了正蓝旗主德格类,整个后金再无人能与其相抗,再来收拾他们这样的反逆作余党,却是正当其时。
从当日到现在,约近一周的时间里,琐若木有如失了魂魄一般,浑浑噩噩的地度日,那种死亡随时可至的恐怖,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也就是从那天起,这样的恶梦便如影随形,夜夜纠缠,让他的精神时刻处于高度紧张与惶恐的状态。
第一百七十三章 后金之乱(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