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又岂得长久?!”
李啸顿了下,又继续道:“而本王之策,总的来说,便是损有余而补不足,让那些大地主大豪绅,分出富余之田,安济流民与失业百姓,从而消弥社会不安定之因素。此为安定社会的根本之策,岂可因那些地主豪绅的反对而加以更改或暂停?更何况,本王能出比市价更高的价钱,来赎买他们的田土,他们又有什么实际的损失呢?难道一定要吃相这么难看,把所有的东西都一个人全吞入肚,不给他人半点残羹剩饭,要让整个社会日渐糜烂,让整个国家矛盾不断尖锐深化,才是唯一的出路吗?真真岂有此理!”
说到这里,李啸亦开始动气,他恨恨道:“这些书生,白读了一肚子圣贤书,却全不为国家为百姓考虑,实是可恨。他们出于一已之私,为了自已家业不受半点损失,便来闹这哭庙之事,真真成何体统!这般私心自用,不顾民生,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他们也不想想,若流民起事,江南动荡,他们的家业,纵是现在的千倍百倍,又能保全几何,只怕到时后,连这卿卿性命,亦是难保呢!”
听李啸说完这里,左懋第已满头是汗,他唯唯诺诺,再不敢与李啸对视。
见李啸终于不再说话了,左懋第才一脸犹豫地抬起头,向李啸问道:“唐王,那现在的局面,却该如何收拾,方为合适?”
李啸沉默良久,便缓声道:“仲及,你去文庙之中,把那几个带头的,带到宫中来,本王要亲自接见他们。”
“唐王,这……”
“不必多说了,你且去便是。你放心,本王纵说不过他们,亦要分化
第七百零九章 哭庙与廷对(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