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而是这副身体的主人的夫君。从礼数上讲,见到他我应该先福个礼,然后亲热地唤他一声……什么来着?
噢!对,是“官人”。
想到此处,我从凳子上起身面向他。正欲福礼,他开口道:“阿真。”声音似珠玉。
我因不知他这句“阿真”唤的到底是谁,便吃惊“啊”了一声。吃完惊后又觉得很是失礼,只好补救了一句:“是官人呀。”
模糊中,他似乎蹙了一下眉头,说道:“你向来不都是唤我的名吗?”
“是是。”我心虚地低下头,我怎么知道他姓甚名谁。口中如吃了黄连一般苦。
“玉儿说你找我,是有什么事?”他问道。
玉儿是谁?是丫鬟吗?我又该怎么答他?瞬间,口中的苦味又增了几分。
正愁时,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娃娃从他身后钻了出来。刚才只顾着瞧他去了,没注意他身后竟然还藏了一个小娃娃。
小娃娃身上套着红色的小衫儿,下面还有模有样地系了一条红色碎花的小裙子。头上总两个角,绑着红绸绳。一双滴溜溜的大眼似是将我紧紧望着。
我还没来得及细细分析、大胆推测这是谁的娃。小娃娃就奶声奶气地朝我喊了一声:“娘亲。”
我懵了,懵得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凉幽幽的天,我有些汗流浃背。老天爷把一个重奖重重地且毫无预兆地砸在了我的头上。我是乖乖地接下呢,还是乖乖接下呢?
没有任何思考余地地,我欢喜且慈爱地向小娃娃伸出双手,温和道:
第三章 “重奖”大派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