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要碎了。
一晚上反复折腾了许久,愣是没能问清她哭鼻子的原因。月映说要去把芳烟找来,我拦住她说,这么晚了,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大的好。结果这一晚,玉儿就睡在了我房里。
翌日一早醒来,她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回到了平日里的那副情态。月映帮我绾发时,她还抢着要用梳子帮我梳发。她已经没事了固然好,但她昨晚哭鼻子的原因还是得弄清楚。
到了用早饭的时间,芳烟来接她,我便吩咐芳烟让她把早饭拿到我房里。芳烟端了粥和小菜到我房里,趁着这会子,我向她问起昨晚之事。
芳烟看着年纪虽小,但言行做派却很是稳重老熟。她恭恭敬敬站在我面前,颔首低眉。我问什么,她都诚诚恳恳地答话。关于昨晚之事,她是这样回答的:“奴不知。”再问,她便答:“奴实在不知。”
我喝了一口粥,庆幸月映此时不在房里,若她听到这样的回答不得动肝火呀。玉儿坐在桌旁,握着小勺子一勺一勺地费力地往嘴里送粥。
我改变了一下策略,问她:“昨晚在屋子里都有哪些人?这个你总知道吧?”
她说道:“芳烟离开时,小娘子一个人在屋子里,待芳烟再回屋时,小娘子站在屋外不远处,已在哭了。”
我一愣,问道:“你离开屋子作甚?”
“小娘子说嘴干,要喝水,芳烟去厨房拿热茶水了。”
这一番言辞说得可真滴水不漏底线。我原本就不擅长处理一些家长里短的琐事,这次问话进行到此时,已陷入僵局,我已到了无话可问的
第十四章 承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