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官衙,她到了那儿就没法不开口。”
管家犹豫道:“老夫人,如今三郎子不在府中,奴才不敢贸然行事。”顿了顿,又说道:“兴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话音未落,婆婆怒声道:“三郎不在,我就做不了这个家的主了?”
管家谦卑地伏在了地上,说道:“奴才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三郎子临行前交代过奴才,凡是有关少夫人的事,都……都要……”他虽吞吞吐吐,但后面的话一想便知道。
婆婆神色凛然,道:“她谋害亲长,这天大的罪过,我就不信谁能包庇得了她。”
“那,”管家瞄了我一眼,道,“这件事待三郎子回来再处理?三郎子顶多到明日便会回了。”语气问地极谦恭。
婆婆冷着一张脸,没发话。
这静默的时间里,忽然听得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而且这脚步声正向屋内逼近。
我好奇地转过脸去,莺巧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而她什么时候离开厢房的我竟不知道。
她发丝有些散乱,脸面也有些发红,不知是因疾跑的缘故还是因激动才这样。
正想着,她忽然对着婆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接着肃然地捧出一包东西,却并不说话,只把头伏在地上。
我不知她这唱的是哪出,便静静看着。目光扫到她手中的东西时,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觉着她捧着的那纸张很是熟悉。
婆婆有些不耐烦,问道:“莺巧,你这是怎么了?”
莺巧双肩哆嗦了一下,颤声道:“莺
第十九章 铁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