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案件,很是紧急,烦请官大哥将县爷请出来。”
那捕头收了铜板,扔下一句话:“在这儿等着。”说完便又闭上了大门。
就在我感到“投案”无望的时候,大门敞开了,走出一个着官服的中年男子,想必就是县爷了。
管家行了一礼,我亦随着福了一礼。
县爷开口道:“进来说。”
官衙的大堂里燃着一盏幢幢的烛火,叫人有些渴睡。我立在大堂中央,身旁站着王管家,再旁边站着方才给我们开门的捕头。县爷高坐在大堂之上,神色略有些疲惫。
没有预想中的气势威严、声音震天的那一句“威——武——”。也没有挤满官衙、小声议论的看客。大堂里寥寥几个人,再加上屋外的绵绵秋雨,叫我生出一种凄凉。
县爷的问话打破了沉寂:“谁是报案人?”
管家行了一礼,回道:“小的是报案人。”
这声“小的”说得让我感叹唏嘘。其实管家和县爷的年岁相当,就因为身份有别,所以管家才会在他面前屈屈自称“小的”。
县爷看向我,皱眉道:“你是作案者?”
我“嗯”了一声,点点头。
他忽然拍起惊堂木,呵斥道:“即是罪妇,为何不跪?”
我没理会他的话,径自说道:“罪妇行凶未遂,前来投案请罪。”顿了顿,问道:“这样的罪要如何判刑?”接着托着腮帮思忖道:“这是要判死刑的吧?是砍头吗?不知道能不能商量一下换一种死法……”
一声惊堂木打断了
第二十一章 审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