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别处耍了。”大哥笑道。
我们三个人围着雅座坐下,看起戏来。其间,两人又聊起了写这部戏文的、叫做“萧郎”的人。
从他们对萧郎的夸赏之辞中,我弄清楚了,这萧郎乃是风月场里的大师级人物,写过许多为市井之人所激赏的戏文。
高台上的戏子粉墨画面,挥舞着水袖,用他们浓丽柔靡或清刚劲建的唱腔,用他们的一颦一蹙、一笑一怒来诉说着一个深沉而悲壮的故事。
再看场下其他人,竟有不少看官为此唏嘘落泪。看来写这个戏文的人确实是个搅弄风月的好手。
戏毕终场,还有不少人立在戏台周围没有散去。我坐在木椅上也不想移步。
大哥用手搡了我一下,又指了指常乐楼门口,道:“三弟已经来了,正在下边等着我们。”
我懵懵然“嗯”了一声,便站起身来,随着大哥一同下楼。大哥的那位朋友已先行离开了。
正走到楼梯口处,一个沉缓却又清澈的嗓音在身后道:“兄台请留步。”
这声音不知是在对我说还是在对别人说,疑惑之下,我回过头去。
一个身姿翩翩的男子手中握着一把折扇将我望着,他身上着了淡墨色纱服,眉眼冷峻,容姿清雅。
不知为何,我觉着他的脸面有几分相熟。但这也许是因为世上但凡长得清俊的男子都具有这种清俊的共性吧。
我尚未回话。大哥在一旁惊讶且欣喜道:“竟是萧郎?”
他温和一笑,道:“朱兄。”
第三十章 不识萧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