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粮后,我们才上路去了。
我们在金溪停留了一夜,又继续赶了七八日路,才到得潭州,也就是现今的长沙。
其中还有一个小小的插曲:我和师父经过一处山林时被林中窜出来的好汉给打劫了。
但这也不算惊险,因为当那些绿林好汉得知我们是读书人时就把我们给放了。在南宋做一个读书人还是有这么点好处的。
师父心善,送了他们一些银钱,然后又号召他们加入白莲社,并且教导他们不要再行这样的歹事。
岳麓书院在岳麓山脚下,我和师父骑着毛驴到得书院时,那里早有一封书信在等我们,是阿爹寄过来的书信。
书院里一个姓陈的掌事的将我和师父带到一处院子里,应师父的要求,掌事的给我们分了两间厢房,师父住一间大厢房,我住了小的。
安顿下来后,我便开始给阿爹回信。按着阿爹的推算,我们应该在三日前就能到岳麓书院,但路上不巧耽搁了几天,所以阿爹的书信在三日前就已经寄过来了。
我在信中向他们报了平安,又简单述了一下路上的行程,并未向他们说自己掉进水潭中的事,只说因为下雨,所以耽搁了日程。
回完信后,我出了房,准备去向陈掌事问一问这潭州投信的地方如何走。正好碰见他在院子里安顿另一位来客。
想来,这次来书院讲学的大家不少。却不知蓝笙和他的老师住在何处?我初来,又不好贸然向陈掌事打探这事。
待陈掌事告诉我驿站怎么走,我又去了师父的房里,同他说了这事。
第四十章 再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