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的事情。山长碍着师父的面子,不好直说,所以使了这么个法子。
可师父方才的时候并未刻意提到这些,想来是不愿让我忧心。
我心下愧疚,却还是堆出一个笑来,说道:“是吗?阿珠可想家了。”又道:“师父有什么事尽管支使徒弟,徒弟一定尽心为师父做事。”
师父笑了笑,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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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的确忙得厉害,我和师父日日都要熬到深夜。
而随着赵沅和蓝笙相继离开,一种流言在书院里蔓延开来。
这种流言竟是一个再庸俗不过的三角恋故事。略有不同的是,寻常的三角恋的主角是“一女、两男”或者“一男、两女”,而这个三角恋的主角却是“三男”……
……我觉得读书人的脑洞真大。
这样的流言给我带来了不少的困扰,书院里衣冠楚楚的书生们普遍认为我是那三角恋故事里的“小白脸”。
是以,原来有一些来往的书生们纷纷与我断了来往,对我避之不及,生怕惹上了闲话。
我也落得清静,跟在师父后面随进随出。
一晃到了八月末,其间我收到过蓝笙的一封来信,是与我报平安的。家里的信也照常寄来,都是些家常絮语,我看着却觉得很温暖。
从前作为宛淳的时候,我最亲的不过是爷爷一个亲人。现在到了南宋,却有了这么多家人,我想,这也许是上天对我的照顾。
收到家信后不过几天,又有一封家信寄了过来
第六十九章 坦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