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巡山队员集结时,刘栋便是姗姗未至,弟兄们摩拳擦掌,准备物资,他却一个人沉溺在酒乡与温柔窟里。
对可可西里那片让人发狂的地方,他分明是有抵触的,但这是自己选择的路,是无法卸下的责任和重担。所以他去了,而且,和所有同伴一样,不顾艰险、不惮辛劳。
战友重病,他千里驰骋送回集镇,又觍颜去见他的女人,既是贪恋那具**的温暖,也是为了讨要些钱财。
女人要走,他无从得知,但即便知道,大概也不会阻拦吧。他不是浪子,却更不是一个可以为女人带来安定的男人。
他是巡山队伍中唯一的汉人,天葬不是属于他的信仰,所以他拥有了一场更加原始、更加自然的活葬。突如其来的流沙,一点点吞噬着他的身体,从挣扎、恐惧,到释然,甚至微笑,刘栋求来了永恒的解脱。而他的身体,便如同亿万年来可可西里上所消逝的其他生命,渺然无踪。
而马占林则更像是对冷漠无知的民众的一种讽喻,他和他的儿子们不是大奸大恶之徒,不过是为了五元钱一张的剥皮费,跟着盗猎者们混口手艺饭。
在巡山队的枪口下,他们瑟瑟发抖,为讨要一个冰冷的馒头而卑躬屈膝,被赶到大风大雪中自生自灭时,他们又用卑贱而顽强的生命力挺了下来。
为了区区蝇头小利,滥杀生命固然可耻,但在巡山队员受伤时,他毫不犹豫的让儿子采取急救措施。
而当日泰身死后,也只有他,久久矗立在尸身旁,眼神中说不出是同情、怜悯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们就像这个国家
第八百四十三章 偶遇路川(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