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悲剧的意味,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悲哀。
而《无极》的立意虽然更加宏大,将人置于一种无可违逆的命运神谕之下,人与命运的对抗,自来是悲剧最直接,也是最震慑人心的部分,而为何《无极》却只见“杯具”,而不见“悲剧”呢?
杯具替代悲剧,是一个不再新潮的过时的网络用语,却极其恰当和智慧的描述了近年来中国电影的悲剧环境,没有“悲”,只有戏谑的嘲讽,没有震撼人心的故事,只有荒唐可笑的情节组合。
其实中国鲜有悲剧传统,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中国自古以来的戏剧都有着“才子佳人相见欢,私定终生后花园,落难公子中状元,奉旨完婚大团圆”的圆满结尾。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中国的戏剧更鲜有对命运反抗的传统,中国历史上只有一个人曾发出过对命运振聋发聩的质问,他就是陈胜,当他对中华大地发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对命运进行质问时,无须怀疑,这就是他在对自身生命存在的思考,当然这种声音很快便被历史的音浪淹没,因为,中国就是一个缺少与命运对抗,即缺少对生命存在严肃思考的国度。
陈恺歌的《无极》在一个没有质问命运传统的文化背景之上,巧妙的架空了一个故事空间,用这个空间去完成形而上的思考,首先这份努力是值得认同的。
《无极》一开场,一个叫满神老娘们儿,类似于命运之神的人出现,她说:“无极里有每个人的命运。”
就这么一句,立刻逼格凸显,就此观众知道她已经安排下所有人的命运。
可为毛是这个老娘们儿安排
正文 第八百九十二章 这是个什么东西(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