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无力而显得有些虚弱,最后只做到了浅尝辄止,留下了诸多遗憾。
最让人遗憾的就是,这样一个天然具有强烈戏剧化冲突的故事,李煜却刻意地放弃了大部分可能的戏剧冲突,而是将影片的重点放在描述人物的状态,并试图以此营造一种情绪来影响观众。
因为对故事层面的放弃,本片的摄影和音乐就显得分外抢眼,尤其是手持摄影的风格,引发了大范围的讨论和争议。
但是这种刻意营造的状态描写,却无法承载故事本身强烈的个人诉说愿望,以至于让原版的《观音山》相对虚弱的故事逻辑和人物塑造更是被李煜个人的表达欲望所掩盖,最后影片所想刻画的“状态”变成了一种“姿态”,观众本可能从诸多生活细节中所获得的情感共鸣,因为个体生活经历的差异,影片结尾试图传达的情感对部分观众来说,就显得缺乏足够的铺垫和情感积累,从而变成了困惑。
《观音山》作为一部非常情绪化的影片,它其实更加需要一个故事逻辑和人物性格都相对完整的故事作为载体,这部电影才能承载故事本身试图表达的情绪。
但是《观音山》在故事层面令人困惑地留下了许多空白,有一些属于故事结构中刻意为之的留白,而有一些则属于明显的拼接针脚。
不管这种针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些片段式的剧情导致了影片情绪的跳跃和不连贯,以至于这部主打“情绪”的电影到了结尾,因为无法继续靠剧情张力和人物塑造来把电影的情绪传递给观众,导演不得不亲自站出来,借助角色的对话来完成影片主题的表达。
正文 第八百九十九章 疯婆子(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