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底下,当了现实的俘虏,作为为数不多的不盲的人,他的做法尤其令人失望,不啻于在雪梅的伤口上撒盐,知识分子的虚弱伪善在这里给予了最辛辣的讽刺。
再说花了七千块买了白雪梅的这户人家,他们都不是凶神恶煞,这是故事里尤为令人深思的地方。
一开始,丈夫甚至由于心慈手软,搞不定雪梅,这时候,貌似老实巴交的父母、乡亲们就都出面了。
令人心痛的一幕,是“公公婆婆”合力按着她,撕烂她的衣服,协助儿子圆.房,人的尊严被彻底撕烂。
但做出这一切的母亲,看起来是多么沉默寡言、老实巴交,她总是好言相劝,“我们会对你好的”。
她大概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善良,也不亏待她,也不让她干重活,包括那个丈夫也常这么说,“买了个赔钱货,就知道看书”,可也没有虐待她,而这个女子这么倔强,才真是让他们这些“善良”的人想不明白,这也是盲,而他们的举动更跟氓无异。
这一个乡村社会就好像是整个社会大环境的一个缩影,助纣为虐的人们,在盲与氓的生涯里乐此不疲,甚至于,令人痛心的是,他们一直拥有道德上的优越感,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帮凶的身份,这是启蒙的失败,还是无法根除的人的劣根性?
特别是巧言雌黄的知识分子,他们的怯弱与趁火打劫更加令人不齿,但这些,无疑都是社会的现实,也是每个人都值得反思的地方。
最后救了雪梅的,是一个孩子,也是唯一的一个单纯的存在,这无疑更加令人悲哀。
虽然显出一丝小孩儿的善
正文 第九百六十九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