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横亘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高中时,小宝得知父亲自杀的真相,将失父的罪责完全置于母亲肩头。在马小宝的眼中,爷爷奶奶才是陪伴自己的至亲,李宝莉不过是挣钱的机器。
母亲腿受伤时,依然不闻不问,只知伸手要钱,甚至说出了“我只想告诉你,虽然你生了我,但你不配当我的妈”这样寡恩薄情的话,最后甚至为了贷款买别墅,要将母亲赶出家门。
儿子的报复,彻底结束了她带有自虐色彩的平稳生活,在漫漫长夜,李宝莉独自舔舐伤口,一点一点地缝补着自己心理的箭洞。
留下给公婆的纸条和当月的生活费,李宝莉离开了,她没留一字给小宝,就如马学武当年的遗书里没有提到她一样,这似乎也在暗示着小宝将重蹈悲剧。
落下了最后一笔,范兵兵也结束了今天的作业,让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上学的时候,一篇作文完成的都十分费劲,现在居然一篇人物小传居然能洋洋洒洒的写上上千字,每每写完一篇,努力调症状调,从人物当中走出来,范兵兵看着自己的作品都觉得惊异,甚至有种鬼上身的感觉。
“妹子!”
范兵兵一惊,合上笔记本,转头看向本来应该睡熟了的闫大姐:“大姐!你没睡啊!”
闫大姐翻了个身,靠在床头看着范兵兵:“睡了一觉,又醒了!”
闫大姐的语气里,满是索然,她生活的麻木,可并不代表她这个人已经被生活的重担压傻了,有的时候,和范兵兵聊天,她也会感慨自己命运的不幸,可仅此而已,转天外出揽活,她已然是那个为了给王
正文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