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其实说起来，他们都是一群中国病人罢了，曾经的辉煌让他们在过了十几年之后，依然不愿意从那个梦里醒过来，偶尔醒过来，发现一切都变了，又渴望回到梦中，特别是何永，十几年一直都生活在梦里。
“大壮！我的错，对不住了！”
郑均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道歉的话，说完之后，也起身离开了。
剩下的人一个个的接着离开，最后就只剩下了何永和张储两个。
“还不走，都这么晚了！”
张储一笑，道：“没事儿！家里又没有人等着，再喝点儿？”
何永怔住了，半晌也跟着笑了起来：“那就再喝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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