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汽车总站。
乡音无改,鬓毛青。张彻站在原地,愣愣地有些发怔,其实前世的小时候,他并没有来过多少次汽车站,也谈不上多么怀念感慨,但临漫的气息还是一无阻拦地侵袭过来了,稍带闷热的气候,脆生的口音,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小同学,找不着路了?来来来上车,你随便说个熟悉的名儿,店名街名想看看,师傅我不是吹,保管能给你带回去。”
上前热情招揽的中年男人,只是一个摩的师傅,这边相邻公交车站,出租车很少有进站内揽生意的,只有摩的司机,小巧腾挪,肆无忌惮,可以到处拉客。
“谢谢了师傅,我只是刚下车有点儿晕,再坐就更晕了,您去看看别人吧?”
他笑了笑,摇头往一边走去,他并没有打算这两天就非得要做点儿什么,今天才正月十四,小学还未开学罢。
念及此处,张彻就有些哑然失笑,说是重生,其实就算没有跳级,他也会比这个时代的自己大一个年级,严格来说,上辈子的自己是九三年腊月出生,按阳历得算94后了,而这辈子,九三年一月,他就已经呱呱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