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患者的声音很低,这是已经病了这么多天造成的。
黄伟杰脸色一变,然后迅速到了病床边上:“嘴巴张开。”
患者张开嘴,黄伟杰再次看了一下患者的舌苔,然后又坐下,重新摸脉。
方乐没有吭声,就站在边上看着黄伟杰表演。
要说黄伟杰被表象迷惑,一时间没有细想,有着粗心大意的成分在内,方乐是信的,可要说黄伟杰之前诊脉出错,方乐是不信的。
中医之所以难,是因为很多时候哪怕在诊断中也有着不少悖逆现象,比如脉证相逆。
明明看上去是热证,脉象却是寒证的脉象,明明表现的是实证,脉象却是虚症的脉象,这样的情况在临床中并不少见。
所以才说,医生在实际的临床中更要做到四诊合参,耐心询问,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从而作出正确的判断。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这是最肤浅的,完全按照医书的传授来,实证就是实证,虚症就是虚症。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虚实夹杂,脉证相逆,这就需要一定的水平了。
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透过表象看本质,不为表象所迷惑,那又是一层境界。
黄伟杰的疏忽就疏忽在问的少,下结论比较果断,经验教条主义严重,还在第二个境界徘徊。
只不过黄伟杰这一番检查却有点依旧放不下身段的意思。
说穿了有点演。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之前确实看错了,这会儿我再细细的看一下。
不过能及时认识到错误,还算
第三百六十章 请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