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值得沈墨深思的问题。
他整理思绪,继续从从容容道:“天地万物本由阴阳而化,来到世间那一刻,便有了生死。我的目标是超越生死的局限,试图做到只生不死。这是对事物从出现到消亡的必然之理的颠覆,我现在所做,也无非是延长这个过程。
并不能从人生中“必死无疑”的困境中解脱出来。我想我很可能永远都没法走出这个困境,却对此我有额外地无穷动力。
人生最大的乐趣,岂非是挑战不可能为可能。去做一件旁人做不到的事。以其独特,彰显于“我”与“他人”的区别。”
侏儒低声自语:“‘我’与‘他人’的区别。”
这句话对他大为触动,到底他是一只生来有预知能力的“鬼”,还是有“鬼”能力的人,这并不重要,在于“我”是谁?
赊刀人微笑:“在老夫看来,长生不死只是虚渺无凭的传说,真实动人的生活,才是人生的动人之处。一心一意为了长生,忽略其他,这样的生活实在太过无趣,并且不正常。”
沈墨洒然一笑:“正是人生的动人之处,才会让人不愿意埋入黄土,每一个生命的诞生,其实都是一场奇迹,当人生的遭遇一幕幕反馈到心灵中时,有时候会有不可言喻的美妙情绪诞生,才会有对生的无限眷恋和渴望。
生死是人生必经的话题,实是无可避免啊。所以我才要那么的努力,试图解开这个难题。”
说吧,沈墨从一老一少身边走过。
老者年近百岁,实则生机勃勃;少者年纪轻轻,可出生那一刻便没了
第71章 道可刀,刀可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