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它的眼神打动到了。
那是一个人畜无害的眼神，好像带点不甘心。
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小老鼠，面对强大的敌人，命运不受自己控制一样。
一个眼神，我能读懂它。
从它的身上，我好像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
“有的时候，我也挺羡慕你的。”我拍了拍手，“我的道心是替天行道，惩恶扬善。但我时常又不知道所谓的正义究竟是什么。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判定的标准是什么？由谁来判定？由我自己吗？”
我对着佟洲洲发问。
“你想的太多了。”
他一时无语，说话搪塞着我。
“所以我有时候会感到很迷茫，就连这次我下界封妖，我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我指的是面对张芳这种妖兽，我一直都狠不下心来。
“要不大哥你改个道心？”
他被我给问愣了，看样子这种事情，他也说不清楚。
“道心不能轻易更改，更改道心会产生心魔。心魔很可怕，会摧毁一个修道者的一切。”
我捏了捏拳头，我好像产生有点心魔的影子了。
“其实大哥，我觉得吧，你是在纠结于一个好人做了坏事，那他算得上是好人吗，又假如一个坏人做了好事，那他还算的上是坏人吗？”
佟洲洲想了半天，突然冒出这一句。
“对对对。是这样。”
我被他给说中了。
“大哥，你不用多纠结。想做
85、乐家加油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