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倒是一模一样。
“儒学的‘礼’太过迂腐;法学的‘刑’又太过严苛;而墨学又太过于柔弱……每一个学说都有各自优缺点,不同的时期应该贯彻不同学识,应时而异。”
柴新桐再度补充道。
樊於期微微一笑道:“不错。”抿了一口茶道:“接着说。”
“这‘行’倒是没问题,知行当合一。”
他没有看樊於期,打算一口气说完自己的见解。
“这‘忠’一字,圣贤所言,是忠于君,可我觉得太过于狭隘。无论是江湖侠客,还是沙场将士,或者庙堂神算,都应该忠于百姓随后忠于真理。若是百姓愚昧,真理不清,那便忠于自己好了!”
说罢,淡然一笑。
樊於期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悠悠的说道:“你这话,若是让圣皇听到,只怕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柴新桐只回了两个字。
“不惧!”
老人跳过这个话题,接着问道:“那‘信’呢?”
“若是不违背内心,不损害他人,所出之诺,当重于千斤!”
老人鼓了鼓掌,心中暗自赞叹,随后两人聊了一些家长里短,都是家中何人,师承何处等等,倒还真像老丈人见女婿一般。
两人聊了大概一个时辰,老人这才出了门。
等送走了老人,徐长安兴奋的抓着柴薪桐问道:“怎么样,老丈人这关过了没?”
柴薪桐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这樊老将军很奇怪,他问了我文、行、忠、信,说道‘忠
第七章 论忠(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