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傍晚,孔德维才依依不舍的离去,不时的往两人身后看去,就像柴薪桐和徐长安把“柴薪玲”藏起来了一般。
当两人看着孔德维离去的背影,同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这个傻小子突然转过了身,惊得两位一个激灵。
孔德维脸颊微红,低着头,声音低不可闻,鼓起了勇气朝着柴薪桐问道:“不知今日令妹何在,莫非身体不舒服!”
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
柴薪桐只能硬着头皮回道:“不错,舍妹的确有些不舒服。”
他心中有千句话,想问问那个女孩子去找了大夫没,找的是何处的大夫,吃药没,熬的药烫不烫,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便只能顾自哀叹一声。
孔德维有些怅然若失,只能幽幽的说道:“望令妹早日康复,喜乐安康。”
柴薪桐看到孔德维这副样子,实在有些不忍心告诉他真相,只能说道:“多谢孔兄关心,我会向舍妹传达孔兄心意!”
孔德维面前一笑,道了一句谢,这才走下了楼。
柴薪桐咬着牙,看着徐长安说道:“自己惹出来的事,自己解决。还有这孔德维心地纯朴,心念也至纯,注意好分寸!”
徐长安立在原地,只能感叹一句“傻小子”,随后头便又疼了起来。
正在此时,陈天华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世子,有人找!”他还是习惯叫徐长安世子,徐长安也不在乎这些。
徐长安皱起了眉,自己的密友自然知道自己在欢喜楼,可在长安的密友也只有薛潘
第七章 论忠(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