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魏婉芸红着眼睛瞪着他。
她的目光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脸颊,落到了他那已经包扎好的腕子上。
应该是从那一处割开口子放出了血蛊。
而刚刚,他也是用这只手托住了她。
素白的锦绸上,一片殷红扎眼。
魏婉芸眼睫轻颤。
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顾瑾知神色清冷如常,他淡笑看着魏婉芸说出来的话,依然能将魏婉芸气个半死。
“你也没问。”
魏婉芸:“……”
之前只听他提及还差一味药引,她只当是寻常的草药,哪里晓得那药引要如此凶险!
他虽然算不得欺瞒,但这话还是听得魏婉芸恼得很。
只她这口气性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却见顾瑾知突然皱眉,原本就苍白如纸的面色更是惨白了几分。
魏婉芸心底一沉,哪里还顾得上跟他计较。
看着他半靠在车壁上几乎已经摇摇欲坠的身子,魏婉芸没有犹豫,抬手扶住了他的肩膀,为免马车颠簸,让他少受些苦。
隔着衣料,感受到他肩膀上传递过来的滚烫温度,魏婉芸有些不自在的别过了头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更咽道:“你怎知明空大师一定有办法?”
那血蛊不是什么好东西。
纵然他百毒不侵,养了那东西,搭进去半条命都是轻的。
更何况,他受头疾困扰,在头疾发作没几日之后,身子本就要比平常更
123给她机会了(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