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其他可以托付的长辈,若将其直接赶出府去,恐怕会被人戳脊梁骨。”
皇上自奏折后面抬起头来,冷漠的眼神中含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哦?那依夫人看,她该如何处置?”
其实薛兰很想赌一把,为了能跟女儿名正言顺往来,而向皇上提出请求,将悠悠认为义女。
可如今国公府未来走向不明,悠悠明面上与国公府断绝来往,未尝不是件好事,于是她按捺下冲动,改口道:“顾氏也不过是个可怜人,可惜与成业有缘无分,之前进门时,国公曾许下她一笔价值不菲的彩礼嫁妆,此番离府,臣妇想让她把应得的那一份悉数带走。”
皇上眼神松了松,重新将头埋进奏折,摆摆手道:“那是你们的家事,夫人自行决断便可,无需同朕商量。”
自皇宫出来,薛兰才惊觉背上早已被冷汗湿透,原本定好出宫后便去茶饮店后院,但因邓通一到出宫只得作罢。
又怕闺女担心,她悄声嘱咐身边的丫头,让她回府之后便抓紧找到步填,让他去茶饮店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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