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根本就不新鲜,到处都是焦土的味道。
庄元于是又封闭了鼻腔的感受。于是,什么都闻不到了。这才舒服些。
赤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换,随后对着秋夜衣道:“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的破坏性比较大,破坏的建筑相当多。”
秋夜衣舔舔嘴唇,正想着怎么反击呢。
赤云道:“在场的诸位修士,你们说是不是啊!”
赤云的语气带着调侃戏谑,美得不可方物,势气逼人。
秋夜衣咕哝道:“哎说不过你,总之就是欺负我呗。”
“你说什么?”长睫眯起,秋夜衣被她的眼眸锁定,像是猎手盯着猎物,带着三分凶悍。
“没没没,什么都没说。”秋夜衣拍拍屁股,原本想把屁股拍干净的,结果约拍越脏。看着满手的焦黑,他心中慨叹道,真是造孽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食恶果。
庄元丢了个水壶过去。
秋夜衣扬眉:“你怎么知道我渴了,你真是太贴心了。”
他打开水壶,就准备喝,庄元制止道:“那不是给你喝的!”
水壶到了嘴边,已经成了倾泻的弧度,秋夜衣及时听到了这声音,脖子一歪,似乎不太明白,但还好歪在了一边时间比较及时,于是液体滴落在了肩膀的位置。
秋夜衣歪着脑袋,愣愣的,木木的,看起来有点滑稽:“……你想谋害我?”
庄元道:“谁让你不注意审题的,这是给你洗手的,你不听就这么冲动怪我吗?”
“哦。怎么洗,倒在手上?”他瞧了瞧肩膀,这似乎
393、胜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