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的声音,高耸墙壁上的窗户被茂密的树叶给遮住。
为何把他单独安排在一个房间里?也许从他嘴角的血迹就看能懂什么,如果涂琳有先见之明,那么他的四肢就不会被铐上铁链,以至于他不能冲破这骄纵竖起的小黑屋。
有人在屋外大喊,“晁残豹!涂琳小姐来看你了,还带来了你最喜欢的江米凉糕。”
男人坐在凉透的地板上,他的嘴角翘起,血迹在嘴角两边划成月牙般的微笑。乌黑浓密且凌乱的头发,遮住半张肮脏的脸,只是露出一只空洞无神的眼睛。透过棕色的眼睛里,有人推开铁门,一束光芒照进来,并且向他缓缓靠近。
“残豹大叔,好久不见!”
“涂琳小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