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着风波,之前的温静平和全都消弭的一干二净。
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时刻被人盯着,可他无法选择。
“他们还在金陵吗?”谢晏之问道。
“家主旧疾犯了,仍旧在金陵休养生息。”崮山回答道。
“嗯。”
“主子要差人去问一问吗?”
“崮山,你想我和他修复关系?”谢晏之问道,声线清冷。
崮山单膝跪地,“属下不敢。”
谢晏之没再说话,目光落在棋盘之上,下垂的长睫落下一层阴翳,眼神幽暗出神。
拓拔绫听说豫国公带着陆远淮已经打道回府了,便又借了陆子墨的身份去了一趟豫国公府。
“来,签上你的名字。”豫国公将两份婚书放在拓拔绫的面前。
拓拔绫:达咩!
看出拓拔绫的眼神在抗拒,豫国公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这可是我为你费尽心机才谈成的婚事。”
“外祖父,您没事吧?”
没事就吃溜溜梅,别整这些大无语事件。
豫国公哈哈大笑,“我能有什么事?”
“朕跟谢晏之不可能。”拓拔绫说道,她这辈子就没想过要结婚。
“阿绫,外祖父不会诓你,你签了只有好处。”豫国公语重心长的道。
拓拔绫的目光不自觉的飘到了落款处,看着上面画上的圆圈……
这是什么不可描述的内容吗?
“外祖父,这上面签的也不是谢晏之的名字啊!”
第60章 豫国公真乃逼良为婿的典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