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谢晏之杀人,可既然已经杀了,那便应该直接斩草除根。
让她活着,这事则需要担着风险。
崮山很清楚,谢晏之压根不在乎几条人命,可因为春下,他才选择放过。
“春下的兄长因我而死,我曾答应过他,一定会照拂他的弟弟。”谢晏之心中有愧,低垂下眼眸,望向着自己的手掌心。
他并非多情多义之人,只是不喜欢欠了别人。
阿绫要是知道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要了一个人的性命,会不会生他的气?
她定是要斥责他,竟然敢在她的皇宫中杀人。
男人原就阴郁的脸色逐渐的带上了失落的情绪。
他其实很清楚,自己并非怕被查到杀了人,而他想要那名宫女性命的原因,也不是她大言不惭的要来他身边服侍。
而是,他害怕那晚的事情让拓拔绫知晓。
那对于他而言,是盘踞在心底的耻辱,是个绝大的隐秘。
“此事绝对不允许再提。”谢晏之闭了闭眼,冷然的轮廓线条愈发的冰凉。
复而,他又睁开眼,声线比这寒冬还要冷,“还有,管好次北。”
“是,属下遵命。”
拓拔绫出了宫,径直去往医庐,但她以为谢晏之会跟来,结果人根本没有来。
“阿绫,你在想什么?”周琼玉见她一直魂不守舍的,出声问道。
拓拔绫摇摇头,笑着回答,“无事,只是一想到琼玉你研制出了解决瘟疫的法子,就高兴。”
“这下阿绫便不
第264章 谁说女子不如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