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哎——”
听着呜呜的哭泣声,汤宗叹了口气,伸臂搂过这个陪他受了半辈子苦的女人,“夫人,永乐元年,还是北平按察佥事的我,就因为衷心事主,差点就被靖难登基的皇上满门抄斩,永乐八年,又因解缙‘无人臣礼’受到牵连,枯坐诏狱五年,直到永乐十三年才被赦免,官场险恶,我比谁都清楚,玄文玄武虽不在你我膝下,但只要不受连累,安安稳稳过好这一生,比什么都好。”
陈氏闻言止住抽泣,汤宗为官清廉,衷心事主,却数次下狱,受尽苦难,早已淡然官场,几次请求辞官归乡,奈何皇上虽不喜他,却也知其才,就是不允,她自是明白汤宗的苦心,擦擦眼泪,不再多言,“老爷,我知道了。”
“车评事,您回来了?”
“嗯,大人在吗?”
“在书房,您稍等,我去通报老爷。”
“......”
门外传来说话声。
汤宗松开夫人陈氏,“夫人,在行回来了,我有话问他,你先出去吧。”
“好的老爷。”陈氏唤来一个丫鬟,两人一起将饭菜端了下去。
两人刚走,管家通报后,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身长七尺,头戴翼善冠,身穿黑袍,腰系绷带,英姿飒爽,精神干练。
车在行,大理寺评事。
“大人!”车在行躬身。
汤宗立刻起身问道,“在行,怎么样?”
车在行从怀里掏出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淡黄色残片,很柔软,边缘
第六章 车在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