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点算一下?”
李蝉说了一句“我当然信得过曹总管”,又谢过他的礼,曹赟环顾不大的店面,感慨道:“李郎这地方,怕是放不下那些摹本。只把它们存进箱子里,也不好保存啊。”
李蝉瞥向花梨木官皮箱,博古图间以巧妙手法隐藏了三道灵应咒文,一道防潮的离阳咒居中,两道禳虫法封边,下沿薄螺钿的花纹,用的是避火的水螺云母片,他笑道:“不碍事的,曹总管若能把这箱子一并送我,放十多年都好保存。”
“哎,这些摹本纵是明珠一颗,也未免蒙尘呐。”
“曹总管的意思是?”
曹赟呵呵一笑,“李郎不要误会,我当然不会觊觎李郎的画。李郎知道,我管着巽宁宫,这行宫的主人……”说到这里,曹赟便住了口。还没说话的李思俭等人面面相觑,看那两个花梨木箱子时,眼里便只剩下惋惜的神色。
李蝉眉毛一挑,没有回应。他坐到椅上,笑道:“曹总管这话一说,我都不敢藏私了。”
“没有的事。”曹赟连忙否认,心里暗道可惜,这年轻人出身青雀宫,不慕名利,这些摹本,眼看是拿不下了。他回头看向门外的热闹,笑道:“李郎今日是有的忙了,既然东西已经送到,我也就不便叨扰啦。”
“等等。”李蝉起身从画轴堆里拾出两支,递到曹赟手里,“晚辈没什么家财,只有这点薄礼,望曹总管不要嫌弃。”
曹赟大笑两声,道谢离去。
交接万灵朝元图摹本的曹赟一走,李思俭等人也纷纷上前,不过都没再打那套摹本的主意。
洗
六十三:成名(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