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广大人民的声音。你们认为梅塞斯基先生会故意去预谋伤害一位之前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嘛?”
“不认为。”旁听席上的利夫移民同声的回答道。听到这琼斯继续他的演讲。
“所谓法律就是人民意志的体现,法庭上的三位在判决时候不要听听在场的三百位人民的心声。人民选择了梅塞斯基先生,正如人民选择你们来做裁决人。”
“把民意带上法庭,这才是要完蛋吧,琼斯先生。法律从来不是民意的代表,反而它是防止人民走向错误的枷锁,是控制烈马的缰绳。法律通过多少年来无数人的智慧结晶,白纸黑字写清了那些能做那些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听到安尼克的反驳,琼斯继续问道。
“安尼克警长对吧,难道民意不重要,组成这个国家的基石的声音不重要?”
“琼斯先生你一直在混淆一个概念,就是拿少数人代表全体,即使你的意见能代表两万利夫移民的想法。那艾格斯堡剩下百万的居民的想法你有想过?今天出门被炸弹吓的胆战心惊是全体的市民而不是与梅塞斯基先生有这相同血脉的利夫移民。受害者是沉默的大多数,而不仅仅是现场诸位。”
安尼克的回答缓慢而有力,像是一块石头丢进了平静湖里。
“警长先生,我能理解成你对利夫移民有歧视嘛?难道利夫移民不是这个国家的公民?”琼斯认为抓住了安尼克漏洞。
“一,我已经说了,你拿部分代表整体那是你的问题。二加大歧视这条裂缝正是你们。”
旁听席的利夫移民坐不住了。
第一卷侦探 第一百五十八章 辩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