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看看——”南部非洲士兵果然很热情,好几个人同时围上来。
自由法军士兵从背包里把鲁格拿出来,递给南部非洲这边的一名军士长。
军士长接过来看一眼就乐,顺手递给旁边跃跃欲试的二等兵。
“这特么是罗德西亚生产的鲁格——”二等兵比较直接,这玩意儿南部非洲多的是,不稀罕。
自由法军士兵就很伤心,他根本不知道南部非洲也生产鲁格,就算知道也分辨不出来。
军士长见多识广,嘴里叼着红木烟斗,胸前横跨怀表金链,钢盔上绑着一个德国装甲兵配发的水晶风镜,也不知道从哪一辆被摧毁的坦克里搜刮出来的。
能看得出,战争对于法国的破坏确实大,路边一个村庄已经完全废弃,半数房屋被摧毁,一栋废墟上还冒着鸟鸟青烟,路边河沟已经干涸,沟边一具没有掩埋的尸体腐烂严重,远处因为长期无人打理,乱草丛生的葡萄园里,几只膘肥体壮的野狗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脚步匆匆的部队,眼睛是血红色的。
也对,再往北走,就是法国着名的香槟区了。
这一带其实也盛产葡萄酒,因为香槟这个牌子还跟香槟省的企业打了很多年官司,后来法国法院判决只有香槟省的葡萄酒才能以香槟的名义出售,这边的葡萄酒商人,干脆就把酒厂搬迁到香槟省,实际上用的葡萄酒还是这边生产的。
军士长背包里,就有一瓶年份已经超过20年的葡萄酒,这是从自由法军那边购买的,军士长为此支付了五兰特。
对于那些自由法军士兵们来说,一瓶左餐酒能卖
2406 花边新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