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凌厉,刻薄,的确是不同于江昕冉了。
愁思也只是心里的愁思,她自然不会流露出口,面容依然是平和,“他们两人所处的环境不同,性子自然也不同。”
想到被世事改变了的江世儒,她亦不由自主感叹,“温先生,你说环境真的可以把人给彻底改变吗?在名利场上混迹,原本温厚纯良的人也会因此变得浮躁世故吗?”
“并不是的。”温墨白坚定否认,十分认真地阐述:“楚小姐此言大为差矣,环境固然可以改变人性,但若想保持初心,无论环境在怎样污浊,都不会改变他的本性的。
“否则,就不会有周敦颐的《爱莲说》中,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青莲花了。哪怕周身的环境漆黑如墨,但若肯洁身自好,仍然可以留得一身清白。”
漆黑如墨,留得清白?这不正是他的名字吗?温墨白,或许江世儒没有做到的,是他努力要做到吧。
他的眉目间,着实透着一股纯净。是由内而外的纯净,也是透彻通达的纯净,更是穿梭灰暗间却仍然洁身自好的纯净。
这样的纯净透彻,是许多人身上都寻不到的,哪怕是江世儒,都没有。
望着温墨白,楚沐歌深深感叹:“温先生这般阐述,大概温先生就是这样的人吧。”
“便如你的名字一样,墨色本黑,可先生却叫墨白,大抵先生正是在如墨般漆黑的环境下,仍然保持着一身清白。洁身自好固然难做,但是先生还是却到了。”
温墨白含笑:“楚小姐也可以这样理解,我的名字叫墨白,墨色
第十七章 高山流水梦一程(三)(3/4)